25衣带交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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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半脸染血,下颌的肌rou因为用力而抽动,整张脸阴沉沉地痉挛着,看上去有几分可怖。 地上的伍孚躺在血泊之中,已然失去了气息。 jian佞当道,日月无光,忠良流血,豺狼冠缨。 血的味道几乎冲人欲呕,极度的愤怒让你忍不住咬紧牙关,手都微微颤抖起来,你的指甲几乎将手掌抠破,眼角都被地上的血染红了。 董卓松了刀丢在一旁,突然癫狂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脸部肌rou,让那假面一般的、和蔼可亲的笑容重新在脸上堆出来,“诸卿,莫惊,莫惊,乱臣贼子已被吾所杀。” 旁边的宫侍乖觉地打了水上来冲洗杀人的痕迹,流水将那血水带着一并汩汩流走,让殿上的砖石重新变得光洁如新,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噩梦。 经此变故,朝会算是提前散了。你往外走,一面思索着得去见刘辩一面,看看他怎么样了,一抬眼,恰巧遇到袁基在回廊转角处等你。 他看着你煞白的脸色,上前有些忧心地道:“殿下,衣物都染了血,”他的目光移到你袍角那些血点子上……那是伍孚的血……你闭了闭眼睛。 “在下那里有准备干净的衣物,殿下随我来吧,”他凑近了一点低声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你回道。随着他七弯八绕走了一阵,到了一处大臣值夜所用的偏僻宫房。 他净了手,接了侍从递来的干净外袍,将人遣出去,他叹了一口气,上前来要帮你把染血的外袍解了。 你按住了他的手,感觉到他的手也有一些冰冷:“不急。” “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望着他的眼睛:“今日殿上你拦了我,是知道我迈出那一步凶多吉少,那他呢?况且,伍孚还曾是你们汝南袁氏的门客……此番失败,是否会有影响?” “德瑜和本初是平辈,又是当初一同拜入何进府上的同僚,关系颇为亲厚……此番刺杀之事,我还未来得及过问二弟,看样子,他恐怕事前是不知道的,如若不是孟德今日在旁边拦了一二,恐怕本初也很难完好地从殿上离开。”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必担心袁氏,只是今日事发突然,尚且未能成功,此举恐怕不通。” 你们对视了一眼,董卓今日上殿,应该料到会有人发难,故而没少带他麾下的精兵强将,但应该没料到会有人直接要取他性命,恐怕之后会更加谨慎,此路确实不通了。 你的心纸君动了动,有消息,你看了眼收回袖内:“董卓这狗贼!竟传令要诛了伍孚的九族!” 你猛的起身:“不行,我得回楼里安排,尽力保全他的家人。” 袁基揽住你安抚地拍了拍:“此事不必劳动殿下,我会安排,营救他的家人送回汝南老家。” “那有什么需要绣衣楼做的,你跟我说。” “好。”袁基答应你道。他揽住你,在你头发上轻吻了一下。 “别碰,不干净。”你偏了头,又被他把头正过来,“干净的。”他捧了你的脸认真地说。 袁基解了你染血的袍服放在一旁,把干净的取过来给你换上,认真系好你的衣襟整了整。 又略说了几句话,敲定了伍府家眷的营救方案,你们就一前一后从朝房离开了。 刘辩那边你去探听了消息,他暂且无事,但是此刻不便与你商谈,召你入夜再秘密入宫。你决定先回绣衣楼去。 路上遇到几个同僚,你拱手跟他们招呼过就侧身离去,总觉得他们的眼神在你的身上流连了两圈,看起来颇有一些意味深长。 ???你看了看自己,似乎并无什么异常之处啊。在看什么? 到了你们绣衣楼的施幡车旁边,终于破案了,侍女看了看你说道:“殿下,您的衣带怎么了?”侍女又定睛观察了一下,笃定道:“殿下的衣服也不是早上那件了!” 仔细瞧来,你身上新换的干净袍服是湖蓝色,衣带却赫然是天青色,这,是袁基的衣带啊!! 你们一同换掉染血的衣物,又交谈了一会儿,恐怕一时之间搞混了,你就算了,连心细如发的袁基竟都未发现。 一时之间你感到有几分哭笑不得,之前嘴角破口,脖子也搞的都是痕迹,那是真的在鬼混,却能安稳掩饰过去,而今,这暴露却来的如此猝不及防,令人无语。 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伍孚的家人生死未卜,都还在等着你们营救呢,你哪来的心情鬼混?! 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背后的人不知道在怎么说广陵王如此声色犬马,荤素不忌,不合时宜。 小鸦看你面色,在旁边适时出了声,“殿下,其实……我也听说了三两次……” “嗯?什么?” “就您……和袁长公子……断袖……” “嗯。”你随口应了。 突然抬头:“什?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小鸦笑眯眯道:“殿下要是介意,我去帮您把他们都给,”他的手在脖子旁边做了一个“咔”的手势。 你无语望天:“不用了。” “殿下,我可以下毒,保证做的毫无痕迹,嘻嘻。” “算了,交好袁氏的传闻,说就让他们说去罢。”你掀开帘子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