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柳柳会说的话

    

只有柳柳会说的话



    他们两个人的确是黑心肝,但也就是做做小动作,坏归坏肯定没打算弄疼柳柳的。

    还是柳柳太嫩了,而禹多和应都又没什么经验,蛇尾巴青年的手本来就是为了厮杀而生的,即使他有意识收敛对细皮嫩rou的小店主来说还是太重了。

    “疼。”柳柳不是个爱哭鬼,但这一下还是瞬间在眼眶中蓄满整个眼睛。

    楚楚可怜的样子推着身前的男人,细细的腰不免扭动又蹭着身后的,实在是给两人都出了一道难题。

    又愧疚又硬了jiba,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不挤了好么”应都问柳柳,装模作样的,明年不愿意放开手中的软rou,但以退为进要小店主做决定。

    都到这个时候了,奶子都被人家看光了不说还挤了一通,几乎是摸遍。

    投入成本那么大怎么好停?即使这样被两个男人抱着真的很奇怪柳柳也下不去那个心。

    就像事情完成到一半总是想咬咬牙坚持一下,柳柳就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做都做了她这样想。

    “我……我会努力忍的。”

    “应都你不能轻点么!怎么那么没用?”禹多抱着柳柳不松手,他可以和同伴合作默契扫荡异种,也可以在此时踩兄弟一脚。

    应都还没回,好心的柳柳反而先解释起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太不能吃痛了。”

    这解释反而让禹多愣住了。

    禹多是第一只成功融合动物基因的实验体,他的出现是一次偶然,在计划中他本来是对照组,却奇迹般出生了。

    在三年后研究人员才孵化出应都,并且那那时实验体二号思维混乱,冷血动物的特性让研究院不敢放二号出去做任务,因此二号的出现并没有立刻分担一号的压力。

    靠前的序列号也代表了远超其他动物的实验内容,光从基因来说其他人融合的是“一”,禹多都说不出具体的数字,即使如此被剥削在作为杂种工具的那么多年里是实验体一号也从未听过任何抱歉的话。

    他觉得自己是狗,又可以是狼,是鬣狗,是狐狸……是四不像的野兽。

    基因融合很痛,但研究员从不道歉,反而抱怨“为什么你这该死的杂种还是有狗耳朵!”

    狗耳朵,一只没什么用的小土狗,甚至不是烈性犬。

    禹多和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的,他太“陈旧”了,因此研究员对他的态度是轻蔑恶劣的,轻蔑到他突破研究院脆弱防线时还在疑惑究竟是实验体给予他的帮助“不可能,你就是个残次品而已!”

    禹多的生命中听到的只有斥责。

    研究员任务失败了,会斥责他,“都是你的初代基因太没用了,怎么成功的是你这么个东西!”

    在任务中失利了,能够指挥他的长官会说,“都是因为实验体太弱小了,你为什么会怕痛、会流血、要休息!”

    就算是现在的时学林他也会抱怨,这个庸才做错了决策也会斥责“不是说强有力的召唤物么?都是你们执行不了我的计划!”

    世界毁灭在其中消失的并不仅仅是人类的璀璨文明,还有无数良好的品德。

    禹多这样出生在末世后期新时代的实验体更是从未知道,原来实验体也可以得到对不起,即使他发起反叛在他心里实验体是消耗品是杂种工具也未曾真正被推翻。

    只有柳柳,今天禹多才知道她不仅仅闻起来香甜,还会在落泪时说“没关系,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