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马上安排那紫裙舞姬到西门府去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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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跳得好高!转得好快!本大爷的心都要跟着跳出来了!” “不行了不行了!勾得本大爷魂儿都飞了!那紫裙舞姬太美了!” “快看中间那美人,眼睛好亮,睫毛好长!这西域美人好生撩人!” 那紫裙美人就这么旋转跳跃了足足有数百圈,方才随着音乐的节奏缓缓慢了下来,之后又和其他八位美人汇合在一起抖肩、眨眼、晃脖子,再次欢快的跳在一起,柳茵茵也是第一次看这西域舞姬跳舞,原本还以为只是图个新鲜,没想到竟如此让人惊艳,特别是中间那个领舞的紫裙美人,那双大大的、明亮的、深邃的眼睛,像是一口神秘的深井一般,吸引着在场观众的目光。 柳茵茵也忍不住一直把目光停留在那紫裙美人的身上,显然那美人也注意到了柳茵茵的目光,一边舞着,一边将深邃神秘的目光看向了柳茵茵,刚好和柳茵茵对了个正着,柳茵茵一下就被紫裙美人如深井般深邃的目光给吸了进去,一时间竟有些无法自拔,那紫裙美人注意到了柳茵茵被自己吸引,面纱下的嘴角微微一翘,眼睛也微微一眯,借着舞蹈的动作转过脸去。 柳茵茵竟突然觉得有点失落,下意识的看向了身旁坐的西门昌,这厮一直瞪大眼睛张着嘴巴看着舞台,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直到一舞完毕,满堂掌声雷动,各种打赏纷至沓来,把整个舞台扔的满满当当,舞姬们都无处下脚之时,黄得忠终于重新走上舞台维持秩序。 黄得忠笑得脸都皱了,忙伸手安抚观众们过于激动的情绪:“咳,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了,我替舞姬们感谢各位客官的捧场和打赏……” 这个时候,西门昌方才一下惊醒了过来,一拍大腿,极是不满的叫了一句:“嗨呀!怎地这就跳完了?” 便听黄得忠接着说道:“大家莫急,稍事休息,呆会儿还有两支舞!” 西门昌见众人还在不停的打赏,急得直接从腰间把装了一袋子金瓜子的钱袋一把解了下来,起身朝着舞台中间就扔了过去,砰的一声闷响,钱袋刚巧落在那紫裙舞姬的脚下,西门昌大喊:“那紫裙舞姬,这是本大爷打赏给你的!” 一般观众打赏,多是三两铜钱,甚至是一些糕点吃食、香囊锦帕,包间内的有钱富户也不过随手扔几块散碎银子,像西门昌这样直接扔下一大袋子金瓜子的还是头一份,也不愧他邺城第一恶霸的名头,西门昌这么一扔,几乎所有人都朝着二楼这间雅间看了过来,见是西门昌,众人倒也不觉得惊讶了。 那紫裙舞姬弯腰将钱袋子捡了起来,冲着西门昌和柳茵茵的雅间盈盈一拜:“谢大官人打赏。” 这西域舞姬的中原官话说的不是很标准,听起来略有些卷卷的转音,有些怪怪的,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柳茵茵注意到,那紫裙舞姬口里谢的是西门昌,眼神却一直在自己的脸上流连,柳茵茵也不客气,直直的迎着紫裙舞姬的目光看了过去,还故意挑眉眨了下眼,那紫裙舞姬却是有些害羞了,忙错开了柳茵茵大胆的挑逗低下头去。 柳茵茵在心中暗笑出声,对这紫裙舞姬面纱下的容颜更加好奇,实有些心痒难耐,心道怪不得那些男人除了喜欢留恋青楼,就是喜欢跑到这勾栏瓦舍来寻欢作乐,却原来还有此等乐趣,柳茵茵再次看向一旁的西门昌,便见西门昌乐得眉飞色舞的挥着手:“好好跳!下支舞本大爷再接着打赏!” 接下来第二支舞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跳了段手鼓舞,一边跳一边唱,好象是支西域民歌,用西域话唱的,柳茵茵也听不懂是什么,看两人动作神情,隐约猜测可能是表达的西域青年的爱情故事,柳茵茵对此便无什么兴趣了,只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偶尔喝口茶磕几个瓜籽。 第三支舞是一帮西域年轻男子跳的一支多朗舞,舞风轻快、雄壮,应该是表演西域男青年平时的生活面貌之类的,这些西域男子也一个人身材高挑,五官立体,很是养眼,皆与中原人大不相同,男人们虽然不感兴趣,倒是看得一众女客不停的欢呼尖叫。 后边这两支舞,柳茵茵能明显看得出西门昌脸上的失望,一直在舞台上左顾右盼,也没给打赏,多半还是惦记着第一支舞那名紫裙舞姬,柳茵茵又何尝不是,接下来两支舞基本也没怎么看,心里惦记着如何能跟那紫裙舞姬搭上话。 眼见第三支舞到了尾声,西门昌终是按奈不住了,冲着一旁候着伺候的一名伙计道:“去把你们掌柜的叫过来!” 伙计马上快跑了出去,很快,黄得忠就快步走了过来,满脸陪笑道:“大官人有何吩咐?” 西门昌凶狠的瞪了一眼黄得忠:“第一舞那紫裙舞姬怎么不接着跳了?” 黄得忠:“啊这……大官人,是这样,今日是这西域舞团第一次表演,自是想把舞团所有拿手节目都先展演一遍……” 西门昌:“我不管,你且把那紫裙舞姬喊来!单独为本大爷再跳一支!只要把本大爷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打赏!” 柳茵茵早看出西门昌这大色货是看上了那紫裙舞姬,他所想的哪里仅仅只是想看那紫裙舞姬再跳一支,说不准心里早已色心大起,想要将那舞姬拒为己有了,这可是西门大恶霸最惯常的作法了,那黄得忠又如何看不出,定然是不舍得把刚刚得手的摇钱树送出去了。 想到这里,柳茵茵伸手握住了西门昌的大手,盈盈一笑,道:“官人,现在人多眼杂,又如何让那舞姬单独为你表演呢,不若……让黄掌柜的另外安排时间到咱们府上专为官人跳一场如何?” 西门昌微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马上握住柳茵茵的手大笑道:“嘿嘿,瞧为夫这性急的,黄得忠,听到没有!马上安排那紫裙舞姬到西门府去表演!”